诞情趣。直到我发现他每晚都会在地下室待很久,跟模特们说话,为她们调整姿势。昨晚,我被一阵冰冷的触感惊醒,发现丈夫正站在床边,像摆弄模特一样僵硬地扭动我的手臂。01我猛地睁开眼,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被强行咽了回去。丈夫陈默站在床边,月光勾勒出他僵硬的轮廓。他正扭动着我的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就像在调试一件精密的模型。他的眼睛没有焦点,越过我,看向房间里空荡荡的角落。一种近乎炫耀的、梦呓般的低语从他嘴里飘出。你们看,这件新的藏品,皮肤的质感是不是比之前所有都好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了。我浑身僵硬,手心出汗。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我用尽全力挣脱他的钳制,翻滚到床的另一侧。陈默!你看清楚!是我!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尖锐刺耳。陈默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