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的名字,让她不自觉的把他当成了一个具有诗人气质的孤独的流浪者,以至于她忘了,她第一次见到李寂城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是从一条变异巨蟒的肚子里钻出来的。相处的几天,李寂城的话也不多,海凌迦也更加深了她对李寂城那种沉默忧郁的印象。在她看到赵简和赵溪这一对“放逐者”父女面对李寂城时那种客气得似乎有点过于尊敬的态度,她还感到难以理解。直到李寂城非常简单而且动作快到大块头海斯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把海凌迦胸口上方的裂风军军徽割下来,然后不容置疑的说他是这里的头,海凌迦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太过于想当然了。现在,海凌迦少校很生气,她觉得自己被李寂城骗了,却忘了李寂城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切不过只是她自己想当然而已。不过海凌迦生气归生气,对于李寂城把裂风军的军徽割掉这个事情,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