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着我的手说:要不是你这个气运鼎,我和栀颜早就结婚了!当婆婆也跪下求我为了家族奉献时,我拨通了师兄的电话:这凡尘俗世,我不想待了。1许栀颜得了离魂症,她的魂魄正在一点点消散。季宴舟不知从哪请来一位高人,说只需找到一个天生的气运鼎,日日以命气蕴养,就能将她涣散的魂魄重新锚定。于是,季宴舟第一次对我笑了。那笑容出现在他踹开我房门的那一刻,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目标达成的快意。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手里端着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托盘中央,静静躺着一根细长的琉璃玉针。青禾,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栀颜需要你。下一秒,我被粗暴地拖进了别墅地下的静养室。这里没有窗,墙壁和地板都铺着冰冷的白玉,天花板上刻着我看不懂的阵法。那根琉璃玉针,比寻常针头粗了三圈,此刻正对着我心脏上方的位置。季宴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