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她勾引自己的哥哥。” “真不要脸。” “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无数个夜晚,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想不明白,我只是爱上了一个人,为什么会沦落至此。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 我竟然,哭了。 那滴泪,不是为他流的。 是为那个死在十七岁冬天的顾瑾流的。 我抬起手,擦掉眼泪,也擦掉了心底对过去最后的一丝留恋。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你知道吗?我刚离开顾家的时候,差点死了。” 顾修远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没钱,没地方去,在天桥下睡了一个星期。” “发高烧,烧得快要不省人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