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看到她,都绕道而行,脸上满是鄙夷和厌恶。 她曾经多风光,如今就有多落魄。 她不再是那个光芒万丈的“天命之女”,而是一个人人唾弃的疯子,一个活着的笑话。 这比杀了她,要残忍得多。 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回到了北疆。 这里的天,很高,很蓝。 这里的风,很冷,很烈。 我为阿暖选了一处向阳的山坡,亲手为她立了一块碑。 碑上没有字。 因为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将那枚黑色的龙符,和她的骨灰,一同埋入了土里。 从此,我苏战再无兵符。 这三十万镇北军,只效忠于帝国的百姓,和他们脚下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