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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珩垂着眸连眼皮都没抬。手中长鞭再次扬起,破空声接连不断。刑芷柔起初还能维持娇弱姿态,到后来终于崩溃:"别别打了求你"她声音颤抖中带着奇异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钩子。
回应她的只有更狠厉的鞭影。当江寻推门进来时,只见刑芷柔瘫在血泊中,衣衫破碎得几乎遮不住身子。而萧珩始终垂着眼眸,仿佛在抽打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堆烂肉。
"处理完了?"萧珩头也不回地问道,慢条斯理地把长鞭一丢。
江寻瞥了眼不成人形的刑芷柔,喉结滚动:"已经把那蠢货丢回去了"
"给她用最好的伤药。"萧珩打断他,抬脚往外走,"明日继续。"
江寻头皮一麻——这分明是要把人抽碎了再治好,周而复始的折磨。
萧珩踏着月色回到院落时,青石小径上还沾着夜露。院中石桌前,萧景与楚明澜正在对弈。太子殿下执黑子的手悬在半空,一见萧珩的身影,立刻将棋子扔回棋篓。
"走吧。"萧景起身,锦袍上的云纹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楚明澜正托腮研究棋局,闻言抬头:"这是干嘛去了?"她好奇地打量着萧珩沾染夜露的衣角。
萧珩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衣摆掠过石阶,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哎!"楚明澜用手肘捅了捅萧景,"景哥,你说二弟大半夜的"
她话音未落,突然天旋地转——萧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二弟出去干嘛我不知道,"萧景大步流星往自己院落走,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但我知道我想干嘛。"
楚明澜在他怀里挣扎:"喂!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唔"
萧景低头堵住她的唇,含糊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不困!"
远处传来房门被踹开的巨响,接着是楚明澜气急败坏的骂声:"萧景你属狗的吗"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嘴。
萧珩站在自己房门前,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他轻轻推开门,床榻上沈知楠睡得正熟,烛光下,她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小扇子似的阴影。
他解下外袍扔到一旁,轻手轻脚地上榻。沈知楠在睡梦中往他怀里钻了钻,发间淡淡的幽香驱散了柴房带来的血腥气。
晨间,沈知楠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身侧蹭了蹭,却扑了个空。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琰之"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