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心跳和布料的霉味时,我没有恐惧,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变态的平静。我知道,我那如同镀金鸟笼般的人生,终于被我自己亲手砸开了一道裂缝。外面的绑匪们以为他们是猎人,我是待宰的羔羊,却不知他们手中的剧本,从头到尾每一个字,都出自我的笔下。他们是我的演员,我的棋子,是我奔向新生的投名状。而我那高高在上的父亲,那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商业帝王,即将迎来他一生中最昂贵的一堂课。1麻袋被扯下的瞬间,刺眼的白炽灯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光线后,我看到了三张脸。一张是典型的黑帮电影龙套脸,左边眉骨到颧骨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悍,正叼着烟审视我,他是头儿。一个是大块头,肌肉把T恤撑得像是紧身衣,抱着胳膊站在角落,像一尊沉默的铁塔。还有一个瘦得像猴子,眼神躲闪,搓着手,看起来比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