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溅起浑浊的水花。肺里火烧火燎,吸入的记是雨水和夜气的腥咸。 周显的府邸在城东,与皇城相隔不远,乃是勋贵聚集之地。越是靠近,巡逻的金吾卫队伍便越是密集。甲胄在雨水中碰撞的沉闷声响,如通催命的更鼓,一次次迫得我缩进更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等待那沉重的脚步声远去。 不能走正街。我绕进蛛网般密布的窄巷,污水没过脚踝,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心跳在耳膜里疯狂擂动,与暴雨声混在一起,几乎要炸开。 终于,那高门广厦的轮廓在雨幕中显现。朱门紧闭,石狮狰狞,门檐下悬挂的气死风灯在风中剧烈摇晃,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一片湿漉漉的青石板,以及——门前披甲执锐、钉子般伫立的八名护卫!比平日多了不止一倍! 果然……戒备森严。 我贴着冰冷潮湿的巷壁,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