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睁开眼,后脑勺的钝痛还没消散,耳边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清冽如碎玉相击,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虚弱。咳咳……锦帐低垂,绣着并蒂莲的纱帘晃了晃,我偏头望去,只见身侧躺着个男子。他身着月白寝衣,墨发散在枕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长睫如蝶翼般轻颤,连咳嗽时都透着股易碎的美感。这便是我的新婚夫君,裴家庶子,裴子炎。按原书剧情,我是个被宠坏的疯癫郡主,仗着皇室宗亲的身份,强行嫁给了素有病美人之称的裴子炎。婚后三天,就因顶撞婆婆柳氏,被灌了毒酒,死得不明不白,连带着裴子炎也成了家族斗争的牺牲品,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而现在,正是我们的新婚夜。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痛感清晰——不是梦,我真的穿成了这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郡主。夫人醒了裴子炎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咳过的沙哑,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竟不是寻常病弱之人的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