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把帕子都浸湿了,听见我痛呼一声,他差点就要冲进去,被稳婆死死拦住:“王爷莫急!夫人吉人天相,定能平安!”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啼划破夜空。稳婆抱着裹在锦被里的孩子出来,笑得合不拢嘴:“恭喜王爷!是位小郡主,白白胖胖的,哭声亮堂着哩!” 楚玄卿几乎是踉跄着进来,先蹲在我床边,用帕子擦去我额上的汗,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襁褓里的小家伙。 孩子闭着眼,小拳头攥得紧,鼻尖小巧,像极了他。 我轻声说:“阿川,叫流川吧,楚流川。” 他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伸手碰了碰孩子的小耳垂:“好,就叫流川,随你起的名。” 话音刚落,我脑子里就响起熟悉的声音,软乎乎的,没了从前的急慌: 【妈咪!我叫楚流川啦!以后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