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见过些风浪的。尤其是我爸还安稳的坐在主位上,其他人就算忐忑,也没有一个人要走。“爸爸,帮我拿一下包。”这是我爸第一次站起来。他脸色严肃,周身戾气横飞。我从包里拿出了结婚证。“沈裴,你看这是什么?”他不甘心,深深的吸口气,接过去手都在抖。我拎起沉重的婚纱,抬脚将他踹在了台下。保镖自动散开,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大概是扯到了伤口,衬衫上是一道道的红色血印。我的高跟鞋毫不客气的踩在他的肋骨上。“小姐。”保镖将对讲机递给我。我按着说话键。“我竟不知道,沈裴还养了一些忠心耿耿的狗。想要沈裴活着,把陆家人安安稳稳送回来,今日之事。”我看向我爸,他黑着脸。可我还是替他做了决定。“既往不咎。”“所有人可活。”又是一阵电流声。对方沉寂了两分钟,才说出一个字。“......是。”我将对讲机随手一扔。我爸抬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