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指尖只偶尔“噼啪”响一声,那点蓝光弱得像快没电的手电筒,连桌上的纸巾都点不着。 “不行啊……”他沮丧地耷拉着肩膀,把胳膊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抵着掌心。早上云永昼点拨时,那股暖流明明很清晰,怎么自已练就啥都没有了? “急什么。” 云永昼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他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齐暮早上忘收的漫画书,正翻得“哗啦”响,红袍下摆搭在沙发边缘,沾了点薯片渣——齐暮中午吃薯片时没敢靠近他,不知道这渣是怎么沾上的。 “你懂什么,”齐暮回头瞪他一眼,“这可是我的第一个‘超能力’!万一以后再遇到蚀骨花,我总不能还哭着跑回来吧?” 云永昼从漫画书里抬起眼,深金的竖瞳扫过他,嘴角勾了勾:“你现在这样,遇到蚀骨花还是得哭着跑回来。”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