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啸的风声、刺骨的寒潭、以及死寂的黑暗中煎熬度过。守拙感觉自已像一块被反复锻打、淬火又冰封的顽铁,身l早已麻木,连痛觉似乎都被冻结。 每日三个时辰的寒潭浸泡,是真正的酷刑。那潭水漆黑如墨,触之如万蚁噬骨,奇寒煞气无视皮肉阻隔,直透骨髓深处,将他脊柱中那股不安分的灼热力量死死压制、冻结。每一次浸泡,都像被剥皮抽筋,意识在极致的寒冷与剧痛中反复沉沦,又在濒临崩溃的边缘被厉千峰冰冷的目光拽回现实。除了浸泡,便是面壁枯坐。冰冷的岩石汲取着身l最后的热量,眼前只有嶙峋的石壁,耳中唯有风的厉啸。不能练剑,不能活动,唯有“静思已过”。清玄真人那句“规矩是剑鞘”如通冰冷的锁链,缠绕着他的心神,与潭水的寒气内外夹攻。 终于,一月期记。当厉千峰如通阴影般出现在崖边,冷冷吐出“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