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人抱着照片,静静地坐在地上,脸上满是麻木。 作为秦若风的同学,我只能送上一束花,对她说一句:“节哀。” 彼时的我还没有经历过亲人离世,不懂这种痛楚该如何形容。 直到我在国外接到亲人的噩耗后,我才懂得那一句“亲人的离世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 它总是在你高兴的时候蹦出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然后辗转反侧不得眠。 后来,我删除社交软件,常年在国外,似乎这样时间就可以停止,我最珍视的人就不会离开。 但是我第二次见到秦夏夏的时候,我改变了想法。 那是一个下午,突如其来的雨让我有些庆幸自己带了伞。 悠闲地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围匆忙的路人,仿佛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