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件差点脱手掉落。 幽蓝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纸张边缘,焦黑的痕迹如通蔓延的毒疮,迅速吞噬着“林野”那歪斜而用力的签名。刺鼻的烟味混合着纸张燃烧的焦糊气息,钻进鼻腔,带着一种毁灭的快意和深入骨髓的恐慌。 “沈总?” 陈锋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我濒临崩溃的疯狂。 我的手猛地一抖,燃烧的文件几乎脱手。那灼热的火焰燎过指尖,带来尖锐的刺痛,瞬间拉回了我一丝濒临断裂的理智。 不能烧! 这个念头如通惊雷炸响。 烧掉它,毁尸灭迹,让这一切屈辱的、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消失?然后呢?林野会信吗?他会相信一个处心积虑将他玩弄于股掌、前一刻还冷酷宣告他“一切都属于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