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的机器,冷静地安排着一切。周翡告诉我,程祁的遗愿是海葬,他希望自己的骨灰能融入大海,自由漂泊。我拒绝了。“他这辈子,颠沛流离,没过过几天安稳日子。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了拼命工作,最后…连个善终都没有。”我看着墓碑上程祁那张年轻英俊的黑白照片,声音平静无波,眼神却空洞得吓人,“下辈子…我想让他投个好胎。有个温暖的家,有爱他的父母…长命百岁。”我用离婚后他留给我、以及变卖了我们共同购置的大部分物品换来的钱,在a市最好的墓园,买下了最大、最安静的一块墓地。墓碑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夫程祁之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我蜷缩在冰冷空旷的卧室地板上,打开了那个在整理程祁遗物时发现的、藏在他贴身口袋里的信封。里面有两封信。一封写着“周翡亲启”,另一封写着“吾妻之眠”。我颤抖着,先拆开了给周翡的那封。里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