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梅蕾时,我没哭也没闹,说了句你们继续就转身离开了。钝刀子割肉,我被蒋遥冷落了快一年,已经麻木了。只是五年的婚姻生活,他居然如此轻视我,把人带回了家。我抚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不觉苦笑。付出那么多,连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都没办法挽救我们的婚姻,看来,这个男人我该放手了。谁知,递出离婚申请书后,蒋遥反悔了。我只是一时昏了头……我和梅蕾会断掉的,我保证,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人……看着他涨得通红的脸,我只觉得好笑。要我给蒋总立个贞节牌坊吗蒋遥,咱们就别再折磨彼此了,好聚好散吧。1我和蒋遥从小在一个职工大院长大,双方父母是同事兼老友。除了大学没在一起,基本上我们的人生轨迹都是重合的。毕业后,身为独生子女的我们俩都选择回到父母身边工作。他进了一家外资企业,从业务员做到了部门主管。我则进了医院,从护士升到了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