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关系送你去电子厂实习。上辈子我信了,最终惨死在她车轮下。重生回来,我乖巧点头:都听姐姐的。她不知道,我手机正录着音。更不知道,我背包里藏着她假千金的亲子鉴定。当豪门父母逼我替她顶罪时,我反手把证据甩上全网热搜。长姐尖叫着扑来,我侧身躲开:姐姐,这次轮到你进地狱了。林雪撕碎我录取通知书时,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件限量版奢侈品礼盒。印着南城大学四个烫金大字的纸片雪花般落在我脚边,她甚至体贴地掸了掸我肩上不存在的灰。小晚,这种野鸡大学读了也是浪费钱,还耽误青春。她声音柔得像浸了蜜糖,眼神却淬着毒,姐姐托了天晟集团的张总,他厂里正好招储备干部,大专生进去就是组长级别,多好的机会呀!爸妈也觉得这样最好,是不是,爸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我的父亲林国栋,报纸抖了抖,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母亲周雅兰端着果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