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过为百姓做点事!你穿过来就没想造福社会!是你用利益捆绑顾昭,你可知道,他根本不爱你!” 我看着她脚下摔碎的瓷片,那是雍王登基前送她的“西洋琉璃杯”。“苏软,”我蹲下身,声音平静,“你说要造福社会,可你做了什么?是我引进了占城稻种,让北方百姓不再饿肚子;是我主持开挖运河,让江南粮食直达京城;是我推广了蒸馏消毒法,让太医院的死亡率降了七成。” 我指着窗外正在修缮的观象台:“你以为那些火炮是凭空变出来的?是沈家子弟在辽东战场上,用命换回来的炼钢术。你谈爱情,谈善良,可没有这些刀剑和鲜血,你连站在这里骂人的机会都没有。” 苏软只是尖叫:“你不懂真爱!顾昭最爱的是我!” 我站起身,掸了掸凤袍上的灰尘。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我身后投下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