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太虚宗”匾额,如今裂成三道深痕,裂痕里还嵌着干涸的血渍,风一吹便发出“吱呀”的朽响,像濒死者的喘息;门柱上缠绕的紫藤早已枯成黑炭,藤蔓间嵌着数枚魔修的断骨——骨头上暗红魔纹扭曲如蛇,泛着淬毒般的冷芒,竟与命魂鼎锁链上的魔文一模一样,连纹路的走向都分毫不差。 他抬手抚过匾额的裂缝,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突然与记忆里母亲太虚玉佩的温凉重叠。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道裂缝的弧度,竟与母亲战袍下摆那半朵桃花刺绣的针脚完美契合,像是有人故意将“守护”的线索,藏在了“毁灭”的残痕里,等着真正的传人去发现。 “这里的时空被魔神之力扭得乱七八糟了。”小白从他衣领里探出头,翅膀扫过地上的焦土,带起的细灰中掺着几枚细碎的玉片——玉片泛着微弱的星芒,是当年太虚剑崩裂的残片,“当年圣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