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让他死得明白一点,死得有价值一点。”张德海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恐惧。“可是”“没有可是!”太后厉声打断了他。“照办!”“奴才遵旨。”张德海深深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半日后,大理寺天牢。这里是大燕最可怖的地方,空气中终年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烂混合的恶臭。潮湿的墙壁上,挂着各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刑具,上面还残留着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通道的尽头,便是关押重刑犯的天字号监。张德海提着一盏孤灯,在狱卒的引领下,缓缓走在这条通往地狱的路上。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凭借着太后赐下的金牌,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他停下了脚步。“你们都退下。”张德海对身后的狱卒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