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埋头吃,也只会吃,把干草拿开,就嚼完嘴里的嚼空气,嗅嗅味道但懒得多移一步,无忧无虑的等着被宰,也是一种坦然自得。 “爹说了,你命里有儿孙,等养好接着生。” 陈弃端来了那熟悉的令人发呕的药汤,贴心的给她添了勺红糖。 “我不喝,不喝,啊 ,滚,” 热汤被激动的推搡下泼了出来,大半撒在陈弃的身上,女人哀嚎着对着空气抓挠,扑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窒息感逐渐加重,陈跛子把两人拉开时也被误伤了,女人被轻轻松松压制住,用被子裹的死死的,按着捆在床铺上,呜咽嘶喊的绝望凄厉,陈弃捡起地上滚落的碗,快步逃出里屋。 “越来越疯小心杀人啊,陈弃都要被掐死了” “陈跛子让人坑了,买这么个疯婆娘,还不如跟我堂叔家的妹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