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垂死的悲鸣。陈晋猛地从床上坐起,丝滑的真丝被面从他轮廓分明的肩上滑落,露出常年健身维持得极好的肌肉线条。他抓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没有姓名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着一个他早已拼命逃离、以为此生再不会有交集的两个字——故乡。他划开接听,没有立刻说话。空气中只有细微的电流嘶嘶声,像一场无人收听的秋雨。几秒钟后,一个苍老、沙哑,仿佛被岁月和烟草打磨过的男声,试探着响起。是……陈晋吗我是。陈晋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是你三叔公。陈晋的脑子瞬间有些发懵。三叔公,一个只存在于他童年记忆里的模糊剪影,佝偻着背,手里永远夹着一根呛人的旱烟。他已经有多少年没见过他了十年还是十五年你弟弟……陈银……出事了。陈晋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出什么事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