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子裹得更紧些。被子散发着一股霉味,上面布满大小不一的补丁,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和花纹。死丫头,还不起来做饭想饿死我们吗养母王秀兰的吼声如同往常一样准时在清晨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木门被踹开的巨响。林晚柔迅速从床上爬起,低垂着眼睑,避免与养母对视——那只会招来更多的打骂。我这就去,妈。她低声应着,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王秀兰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双手叉腰,唾沫横飞:懒骨头!白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赶紧做饭,然后去河边把衣服洗了。要是敢偷懒,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这样的早晨,林晚柔已经经历了十八年。自从有记忆起,她就在这个贫困而冷漠的家庭中挣扎求生。王秀兰和她的丈夫李大力终日酗酒赌博,对林晚柔非打即骂。她身上新旧交叠的伤痕,无声诉说着这些年遭受的虐待。厨房里,林晚柔熟练地生火做饭。她的手指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