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牵着(或者说被拽着裤腿)新晋挂件——饿死鬼小夭,站在街心公园的歪脖子柳树下,夜风吹过,透心凉。 一是因为这夜晚的寒风,二是因为他那负五百亿的巨额债务,三是因为……他低头看了看正眨巴着大眼睛,用“饭呢?”的眼神凝视他的小祖宗。 “小夭啊,”周弈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虽然他觉得跟一个可能饿了几百年的鬼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你看,哥哥我呢,是个穷光蛋,非常穷,比你还穷的那种。刚才那个黑黑甜甜的东西,是最后的存货了。” 小夭的嘴角又开始有向下的趋势,周弈赶紧补充:“但是!哥哥我这就带你去搞吃的!咱们先回家,从长计议,好不好?”他生怕这小祖宗原地哭出来,再把什么夜游的阴差引来。 “家?”小夭歪着头,似乎对这个词很陌生,但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