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眼神平静无波;池骋则窝在沙发里,二郎腿翘得老高,脚尖快踢到桌子腿。“池骋哥,城宇哥,”林卿坐在两人中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以前的事就算了吧?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爬树掏鸟窝呢,难道都忘了?”池骋嗤笑一声,“谁跟他掏鸟窝?他只会告状。”郭城宇放下茶杯,镜片后的目光冷了几分,“总比某些人抢了别人的鸟蛋,还说是自己孵的强。”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卿赶紧夹在中间,伸手按住池骋的胳膊。他的指尖很暖,像带着电流,池骋下意识就没再说话。“别这样嘛,”林卿仰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我刚回来,想跟你们好好聚聚。”那天的调解最终不欢而散。池骋摔门走的时候,听见林卿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根细针,轻轻扎在他心上,不疼,却有点痒。接下来的日子,林卿像个陀螺似的围着他们转。知道池骋喜欢吃城南那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