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也不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钱文斌看见我,脸上得意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迫不及待地迎上来,急切地想要接过箱子。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箱子的那一刻,我猛地把箱子往后一收,对着他冷冷一笑。 “别急啊,钱文斌,你的客人都还没到齐呢。” 话音刚落,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法医。 钱文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干了什么?” “我没干什么。”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只是把你给你爸喂了什么药,还有他早就肝癌晚期的事实,告诉了警察同志而已。” 我将手机里的照片和录音公之于众,铁证如山。 “你爸根本不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