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时,在他母亲葬礼后被我捡到的。 少年倔强又破碎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那时我以为,我能分担他的痛苦。 后来才知道,我只是他冰冷世界里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就连这场婚姻,也是因为我曾无意中把他突发心梗的父亲送进医院。 一场阴差阳错换来这一纸契约,锁住了我,也困住了他。 既然他现在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我祝福他。 我走到窗前,手腕一扬,徽章无声地落入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律师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送来时,我平静地签下名字。 “谢先生要求您净身出户。” 意料之中。 他向来如此,吝啬于施舍我一丝温情,更遑论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