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放心大胆的睡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插满了管子。 病房里来了很多医生,世界各地,内科外科,应有尽有。 但毫无例外,没人能给谢俊驰他想要的答案。 有的只是抱歉和遗憾。 “谢先生,还是开始给夫人准备后事吧。” “其实如果中了毒气时,就立刻开始治疗温养,虽然依旧会损伤寿元,但十几年还是能活的,可惜了……” 这话无疑又在谢俊驰心上捅了一刀。 果然,等医生走了,落在我手背上的眼泪简直像是想要帮我洗手。 真是,怎么比我这个要死的人还能哭呢。 我忍无可忍,调动了身体里最后的力气,睁开了眼睛。 “谢俊驰,你够了呀。”我响亮了些许的说话声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