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缠着其他男人的情景,他的火气急速上窜,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掌心的里,也不觉得疼。痛的不是流血的表面,而是,看不见的地方。那抹抑郁一直堵在口,特别是记不清多少次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占线告知,令他越发闷,以至于回学校进了宿舍,翘掉早晨的课直接躺床上休息。他很想独处静一静,却忘了宿舍里还有叶振在。他们两人同专业不同班,今早正好遇上叶振没课的时候。韦暮生自进门后就没和对方对上眼,余光瞄见叶振担忧的神色,他假装没看见。“怎么了,脸色不大好?”“没。”他蒙上被子,把叶振的嘘寒问暖隔绝在外,尽管清楚这样做会伤人,但他实在没心情回答。原渝已经和其他男人同居了吗?甚至在未通知他的情况下,就销声匿迹,连电话也打不通。又或者是遇到什么麻烦,失踪了?不然,为什么打不通?他宁愿是前一种,不希望原渝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