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得猩红。为什么我捂住伤口,不敢置信地望着他。苏景山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沈家的钱庄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身后传来女人的娇笑声。白芙蓉从屏风后走出,一身红衣艳丽如火。她挽住苏景山的胳膊,得意地看着我:姐姐,你太蠢了。三年来,你以为景山哥哥真心爱你他不过是想要沈家的银子罢了。我瘫坐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原来如此。难怪他总是找各种借口向沈家借钱,难怪他对我的态度在拿到沈家钱庄的掌印后骤然转冷。难怪白芙蓉这个小妾能在府中横行无忌,连我这个正妻都要让她三分。沈挽月,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苏景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温情:做我苏家的踏脚石,是你的荣幸。黑暗吞没了我的意识。再睁眼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小姐,老爷让您速速回府,说是有要事相商。我猛地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