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笔足够安家的钱,让她能彻底开始新生活。 她出院后曾找过我一次,姿态放得极低,说想重返校园,言语间满是忏悔。 可那些曾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我也终究不是能轻易宽恕一切的活菩萨。 周潇齐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件事闹得很大,他的公信力一落千丈。 没人愿意请一个道德有亏的律师为自己辩护。 他手上的案子只能全部停止。 周家不甘,曾多次跑到我家,甚至我父母那里扯闹。 最后因我父亲威胁,才总算消停下来。 我父母也正是在这场风波里,才彻底知晓了此事的原委。 爸爸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将我训斥了一顿。 妈妈则开始忧虑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