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闺蜜们看到她异样,上前问道:“容辞,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总看门口,在等谁呢?” “对啊,好像没看到阮清砚呢?” “他不可能不来吧?五年多了,他对你可是寸步不离,比影子还粘人。” “可这宴席都快开始了,也没见他人影 该不会真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目光落在脸色越来越阴沉的容辞身上,渐渐停止了话题。 其中一个人小声说:“要不 我给阮清砚打个电话问问?” 其他人暗暗点头,却被容辞猛地出声打断:“他爱来不来,管他干什么?” 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不在乎。 她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只能上前敬酒,送上昂贵的礼物。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