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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风卷着香樟叶掠过操场时,林尘正在给夏栀拍毕业照。她穿着学士服坐在看台上,流苏垂在锁骨处,手里捏着那本《我们》相册,阳光透过叶隙落在相册封面的笑脸上,像撒了把碎金。
“再笑一点。”林尘举着相机后退,取景框里的女孩突然歪头,把学士帽抛向天空。他下意识按下快门,定格住白帽升空的瞬间——帽檐扫过流云,她的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银链挂着的胶片吊坠,是他用那次相馆拍立得的边角料让的。
“拍够了没?”夏栀跑过来抢相机,指腹蹭过液晶屏上的照片,“把我拍胖了!”林尘捉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那枚微凉的吊坠:“明明是镜头装不下你的好看。”
远处传来陈昊的喊叫声,他抱着摞成小山的毕业纪念册冲过来:“两大摄影师快来救场!各班都要你们的签名照当纪念!”夏栀笑着抽走相机里的存储卡:“签名没有,照片管够。”
他们跟着陈昊往教学楼走,路过公告栏时,林尘的脚步顿了顿。考研复试通过的名单里,他的名字旁印着“本校”,而夏栀的名字后面,是千里之外的南方大学。
夏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突然踮脚揉了揉他的头发:“放心,我查过了,那边的暗房设备比咱们学校还好。”林尘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他知道夏栀有多想去那所大学跟着业界知名的纪实摄影师学习,可报志愿时,他还是私心填了本校的保研名额。
晚饭后,夏栀拉着林尘去了时光相馆。王爷爷正蹲在门口给盆栽换土,蓝布衫的袖口沾着泥点:“小栀子的录取通知书到啦?”他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个信封,“上午邮递员送来的,说是给你的。”
信封上的字迹陌生,邮戳盖着南方的城市。夏栀拆开时,林尘看见里面掉出张照片——泛黄的相纸上,穿白衬衫的少年站在南方大学的香樟树下,背后是“新闻与传播学院”的牌子。照片背面用红铅笔写着:“听说这里的跑道和咱们学校很像,等你来。”
“是周宇!”夏栀抬头时,眼里闪着光,“他真的在南方!”林尘捏着那张照片,指腹抚过少年被阳光晒得发亮的发梢,突然想起王爷爷说过,周宇转学后总看见有人在操场等他。原来有些等待,真的能跨越千里。
王爷爷端来两杯凉茶:“年轻人总觉得距离是回事,其实心要是在一块儿,相机镜头都能把千里路缩成一厘米。”他指了指柜台后的旧相册,“你看这些老照片,多少人隔着几十年的时光,还能在相纸里遇见。”
林尘突然抓起夏栀的手往校外跑,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夏栀的笑声撞在梧桐叶上簌簌作响。他们跑到操场时,暮色刚漫过跑道的白线,看台的阴影里,有人在弹吉他,旋律漫不经心地飘过来。
“你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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