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农庄”。 请柬来自镇北王府,以玄墨的名义发出,邀林潇渺三日后赴王府夜宴,言“以谢献策之功,兼论北境农桑大计”,措辞正式,给足了面子。 庄内却因此事,泛起了微澜。 “姑娘,这宴……去得吗?”春草捧着那沉甸甸的请柬,面露忧色,“王府那种地方,规矩大,人也杂。您如今虽有了‘献策’的名头,可毕竟……”她没说下去,但意思明白:毕竟出身乡野,恐被轻视,甚至视为攀附。 苏夫人也道:“墨……王爷此举,虽是抬举,却也把你放到了风口浪尖。北境各方势力,怕都在盯着这次夜宴,看你如何应对,也揣测王爷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林潇渺正在核算京城“特供”订单的产能分配,闻言搁下笔,接过请柬。指尖抚过上面繁复的云纹和隐隐的暗香,神色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