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见,当场推门进去指责他们。他们见此也不装了,加上母亲的和稀泥,我一气之下承担了照顾侄女的责任。在我呕心沥血的照顾下,长大后的侄女与常人无异。直到那天回老家参加完她弟弟的婚礼,她非要拉我退掉机票,改坐高铁。我同意了。没想到,临高铁进站时,她将我一把推进轨道中。五马分尸,血肉模糊。再睁眼,我回到了推门指责哥嫂的时候。这一次,我可不再插手白眼狼的因果。1.你一个外人,凭啥管我老陈家的事!滚出去!我的哥哥陈鸣怒目圆瞪地从床上弹起,指着我鼻子骂。就和过去二十多年一样。若是上辈子的我,不争馒头争口气,当场就会和他对喷。不过现在刚重生,还有些茫然,加上早已被磨平的心态,一时反应迟钝。跟你说话呢!还不滚!别把我们这儿的空调气放跑了!电费你出吗!你个赔钱货!向来躲在陈鸣身后的嫂子林羽菲敏锐捕捉到我的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