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查岗。直到那天他递来喜帖,新娘不是我而是家族选择的她。我笑着祝福,转身时他拉住我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婚礼那天我亲手将七年情书全部焚毁,火光照亮婚纱照角落我刻下的那一行细小日期——窗外又下雨了。细密的雨珠斜刮在玻璃窗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咖啡馆里暖气开得足,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霓虹。我坐在老位置,看着水痕发了会儿呆,直到手机屏幕亮起。快到了。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字。但我嘴角已经弯了起来。七年来,一直如此。门上的风铃响了,他带着一身潮湿的冷气进来,发梢沾着细小的水珠。脱下大衣坐下时,那点寒意稍稍驱散了周身的暖融。等久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还有只有我能分辨的松弛。还好。我把面前没动过的柠檬水推过去,看你消息才出来的。他笑了笑,没接那杯水,却很自然地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