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行字:【老地方等你,穿了你上次说好看的那条红裙子】。 指尖的烟灰簌簌落在黑色皮夹克上。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分钟,烟蒂烫到指腹才猛地回神。茹梦是我大嫂,大哥陈浩明的女人,从穿开裆裤时就跟在他身后的青梅竹马。而她口中的老地方,是城西那家挂着请勿泊车牌子的地下会所——大哥三个月前刚砸了那里的场子,现在只有我们几个心腹知道后门密码。 我捏着手机起身时,值班室的弟兄们正围着看拳赛重播。阿武回头咧嘴笑:峰哥,嫂子这时候找你 可能有急事。我把手机揣回兜里,金属外壳硌着掌心的旧疤。那道疤是三年前替大哥挡刀留下的,从那以后,陈浩明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像是把后背彻底交了过来。 夜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我发动摩托车时,后视镜里映出值班室的灯牌——明哥货运,四个褪色的红漆字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