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提过感情,只是偶尔会发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比如今天天气不错,或者哪家新开的餐厅味道很好。 像一个沉默又可靠的老朋友。 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人生,卖掉名下的几处房产, 把所有和周聿有关的东西都打包扔掉,像清理一块腐烂的伤疤。 那天我正在整理出国留学的材料,江序的电话打了进来。 「宋窈进去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停下手中的笔。 他继续说:「我找人盯着那家酒吧,她没安分多久,前两天又想对一个小姑娘故技重施。」 「人赃并获,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这次谁也保不了她。」 电话那头有风声,他似乎还在江边。 我握着手机,很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