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活得下去。 我开始笨拙练习对所有人傻笑,五岁之后,他们开始叫我傻丫。 爸爸把我扔进牛棚睡觉时,妈妈教我用牛粪堵住鼻孔,就没那么臭了。 十五岁,爸爸把我拉进卧室时,妈妈说闭上眼,就不痛了。 十六岁,爸爸说我和妈妈一样都是不会下蛋的蠢鸡,把我卖给羊三当媳妇。 妈妈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说,傻丫,要变成真傻子,才能逃。 我本是羊三的媳妇,可他两个哥哥还有他爹都是老光棍,晚上一关门,我分不清谁是谁。 之后,不管是盛夏酷暑,还是寒冬腊月,我脱的光溜溜,走街串巷。 妈妈,我成了真傻子,可以逃了。 …… “野种,滚去牛棚睡!” 我睡得正香,爸爸一身酒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