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指缝间溢出细碎的咳嗽声。身旁的陆殷江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舍不得惊醒他。徐州琰轻手轻脚地挪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底窜上来。他扶着墙走到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下去。压抑许久的咳嗽终于爆发出来,一声叠着一声,像破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嗓子火烧火燎地疼,仿佛有刀片在刮。最后一声咳嗽落下时,他摊开手心,殷红的血珠滴落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徐州琰望着那抹红,眼皮越来越沉,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脑海里突然闪过医生的脸——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银框眼镜,捏着病历单的手指微微发颤:徐先生,血癌不是绝症,现在有靶向药,有骨髓移植,你必须住院。他当时怎么说的好像是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像叹息:能治,可等不到配型,不也一样吗医生还想说什么,被他打断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