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下巴,用绣着金龙的袖口,一点点擦去我脸上的血污,声音淬着冰:前朝公主,凌清苑,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他当着我满朝文武的面,将象征国祚的传国玉玺塞进我怀里,随即一件一件剥下我的宫装,直到我仅着贴身薄衣,羞愤欲死。从今日起,你和你这亡国,都是我的战利品。他嗓音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以为接下来会是无尽的折辱,可当晚,一个试图对我动手动脚的副将被他亲手拧断了脖子。血溅在他冰冷的侧脸上,他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宛若深渊。1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另一个副将大惊失色,看着同僚的尸体,声音都在发颤。萧珏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眼神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她现在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碰了他将染血的锦帕扔在地上,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猎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