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会一直这么嚣张下去,直到我遇见了顾清玄。顾清玄,正道魁首,顶着一张慈悲济世的脸,干的却全是刨人根基的脏活。昆仑墟之巅,我们打了三天三夜。我的万魂幡被他的昊天镜照了个灰飞烟灭,我的不灭魔躯被他的九霄神雷劈得外焦里嫩。当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废墟里时,他踏着月光走来,白衣胜雪,一尘不染。夜君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像昆仑山巅的雪,又冷又干净,你输了。我咳出一口黑血,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顾道尊给个痛快。他却摇了摇头,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很凉,像玉。杀了你太浪费了。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刻刀,一寸寸地剖析着我的脸。那是一种近乎于贪婪的、欣赏艺术品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毛。本座这张脸,莫非还能入顾道尊的法眼我讥讽道。何止是法眼。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