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地翻身而下,躺在地上。 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颤抖。 “没想到在上面这么累人,膝盖肿了不说,腰也快断了!” 说完,她看向身旁昏迷的俊美男人。 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痕,新旧都有,但最惹眼的却是满身抓痕。 叶初棠羞得没眼看,起身穿好裤子。 “我说话算话,从明天开始,给你解火毒。” 说完,她捡起男人放在寒潭边的外衣,将他荷尔蒙爆棚的身材裹住。 然后拎着他,催动土系异能回了海棠花树下。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姓刘的一家都死了,庄子格外安静,偶尔能听到农户吃饭聊天的声音。 叶初棠将昏迷的祁宴舟放到东厢房的床榻上,扒掉他打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