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监狱见了她最后一面。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瘦得几乎脱相,脸上满是电痕,曾经精心保养的长发被剪了成齐耳短发。 “苏念,你赢了。”她咧开嘴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但你猜,齐泽为什么会疯?” 我平静地看着她:“因为他蠢,信了你。” 她猛地扑到玻璃前,狱警立刻按住她。 她歇斯底里地大笑:“不!因为他爱你!”“可你配吗?你配得上任何人的爱吗?!” 我站起身,懒得再听她的疯言疯语。 “对了。”我回头,冲她微微一笑: “我和周叙白要结婚了,到时候给你寄喜糖。” 她的尖叫声在我身后炸开,像困兽最后的嘶吼。 走出监狱后,走出监狱时,助理递来最新的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