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的茅屋,仿佛能听见千年前的风雪呜咽。作为市博物馆的书画修复师,她深知这幅画对即将举办的明清书画珍品特展至关重要,更清楚其破损程度经不起任何折腾。馆长低声叮嘱:小苏,馆里经费有限,尽量在预估区间内拿下。但这画……不容有失。苏晚点头,压力沉甸甸压在肩上。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拍卖厅。西装革履的藏家、精明干练的艺术品经纪人、低声交谈的专家学者……忽然,她的视线在斜前方一个挺拔的背影上定格。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即使五年未见,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她也一眼认出了那是顾沉舟。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海外经营他的建筑事务所吗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那人忽然微微侧头。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深邃,少了几分年少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内敛。他的目光掠过她,没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