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是你的全家震惊的眼神中,我笑着点头。她忘了自己当小三的片段,却记得偷来的男人。真巧,我手机里存着她和男友的酒店记录。更巧,我闺蜜是律师,我爸刚给我买了新房。当我把证据甩在男友公司年会上时。表妹正查出怀孕,而男友因财务造假进了监狱。她跪在我新家门前哭求原谅。我隔着门微笑:失忆是病,得治。1.电话铃声像把淬了冰的锥子,毫无预兆地捅穿了我昏昏沉沉的睡意。窗外还是浓稠的墨蓝色,离天亮还早得很。我摸索着抓到床头柜上疯狂震动的手机,屏幕刺眼的光亮里,市人民医院急诊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猛地一缩。心脏毫无章法地狂跳起来,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上后脑勺。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自己的。您好,请问是林晚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职业性的急促和不容置疑的冷静,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周铭先生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