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我脊梁骨,说我这个上海来的娇小姐,受不了边疆的苦,更耐不住寂寞。她们还悄悄议论,说我那丈夫顾砚斌,人是战斗英雄,可在床上,却是个不解风情的活阎王。我冷笑一声,把离婚申请拍在他面前。男人刚结束演训,迷彩服上还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他宽肩窄腰,浑身都绷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野性。他看都没看那张纸,只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我,嗓音哑得能磨穿耳膜:林晚霞,军婚,不是你想离就能离的。01要么签字,要么,我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我把离婚申请又朝他面前推了寸许,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这间陈设简单的军官宿舍里,空气都凝固起来。顾砚斌,我名义上的丈夫,全军区的骄傲,战场上能徒手毙敌的活阎王。他刚从雪地演训场回来,一身寒气,眉峰上还凝着未化的霜。他解开军大衣的风纪扣,随手搭在椅背上,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作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