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坐在唐叔叔的红旗后座。陈彤开车,送我去医院。一路无话,只唐叔叔关爱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我。“别难过了,我之前去京市的时候见过你妈妈,还把你的照片带去给了她。”“她很想你,等她这次工作忙完,一定会抽出时间回来看你的!”我点了点头,声音哽咽道:“我知道,我不怪她,我为她骄傲!”唐叔叔欣慰的摸了摸我的头。这时,前面开车的陈彤欲言又止。到了医院,处理好身上的所有伤口。陈彤从军装最上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交到我手里。“这次我去边境,又去找过师父的遗体,这是当地一个村民发现的......是一小片头盖骨,你......”说着,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我接过盒子,手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冲刷而下。连头盖骨都被敲碎了,可想而知,我爸临死前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摧残。又是凭借着什么样的信仰才能自始至终咬紧牙关。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