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疏白,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哭吗? 我曾经流过很多次泪。 被江家要求注销耗费我七年心血的直播账号时; 被江辞月的战友耻笑一辈子吃软饭,而她不管不问时; 江浩半夜发烧,给江辞月打电话却被挂断的时候。 我也曾天真地期待夫妻恩爱,父慈子孝。 但他们,却从来看不到。 五年了,早该清醒了。 本想在离婚证下来前少和江辞月接触。 但人就是这么倒霉。 第二天,我就在国际攀岩锦标赛的岩壁下遇见了她。 彼时她正带着军区观摩团,评估将攀岩纳入特种训练的可能。 而我穿着专业的攀岩服,身形像猎豹一样灵敏英勇。 劲瘦的腰肢坚韧有力,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渗着汗珠。 我以绝对的优势夺得比赛冠军。...